秦霜一点点的舔着祁铭内裤上的精液,眼中的欲望越发浓重,暗红色的阴唇被手指扒开,一根手指塞进了小穴里,小穴感受到手指的侵入,下意识的蠕动起来,来获得更大的刺激与快感,但很快,饥渴难耐的小穴就不满足于一根手指带来的刺激,第二根手指也塞了进去,然后是第三根,舔舐精液的粉舌速度越来越快,手指扣弄的力度和速度也越来越大,终于,在一阵痛快的呻吟中,秦霜整个身体绷直,另外一只手直接将内裤塞入了口中,贪婪的获取着残存的味道,两股液体顺着不同的孔洞喷洒着,白皙的肌肤因为动情染上一抹薄红。
极致的快感下,秦霜的眼泪顺着眼角溢出,眼珠上翻成阿黑颜的模样,口水逐渐浸湿嘴中的内裤,胸口前后磨蹭在床单上,带来阵阵刺激的快感,小腹和腰部绷紧,被细心打理过的阴毛整齐向上,阴毛被淫水和尿液逐渐打湿,看起来淫靡无比,撅起的雪白屁股微微下垂,大腿止不住的抽动着,小巧玲珑的白皙玉足弓起,朱白的脚趾紧紧的并在一起,显然是一副爽到了极点的模样。
高潮终于过去,淫水逐渐停止了喷洒,一滴滴的挤出暗红色的阴唇向外流动,尿液仍在淅淅沥沥的喷洒着,秦霜趴在床上许久未动,终于,她从失神的快感中回神,刚想说什么,一股携带着祁铭精液和汗水混杂味道的口水被咽了下去,秦霜的眼珠再次上翻,一股难言的幸福感油然而生。
她知道她回不去了,祁铭出狱的两年间,她一直努力压抑着自己扭曲的爱意,以这副冰冷的态度疏远着祁铭,她清楚的知道,如果不这样做,祁铭每一次与她相处时产生的接近,都会让她强行压抑的爱意破土而出,到了那时候,就等于她这个母亲又一次毁掉了儿子的生活。
在祁铭的眼中,她是一个母亲,可在她的眼里,祁铭是一个男人,真正的男人,解救了她本该悲惨一生的男人,可她不能那么做,这段感情是世人所不容的,她不愿意看到祁铭被人指指点点。
可,扭曲的爱意带来的占有欲,让她不愿意看到任何异性接近自己的祁铭,所以她拼命的作妖,将所有异性从祁铭身旁赶走,也将自己和儿子的距离越推越远,她用祁铭不够成熟的借口,来欺骗祁铭,也在欺骗着自己。
本来,她只要就那么看着祁铭长大就好,让她的肮脏扭曲的幻梦就这么持续下去就好,她只需要远远看着他,她就心满意足了,可,那个该死的狐狸精出现了,她夺走了祁铭的爱,那是她一直渴求却不敢触碰的禁忌,就那么被那个狐狸精拿走了,她不甘、她嫉妒、她疯狂,她想像以往一样赶走对方,但她知道,她做不到了,那个狐狸精太过于优秀,那是本就不该存在于世上的完美女人,祁铭为了她第一次反抗自己,也掀起了自己那阴暗的内心一角。
她在盛怒之下第一次触碰了祁铭的性器,好大好粗好硬好烫,她用怒火包裹自己,让自己看起来有着借口,但她心底清楚,任何借口都不能掩盖她此时的动作,看着祁铭那敢怒不敢言的模样,她知道她成功了,她碰到了她梦寐以求的东西,却也将最渴望的东西推的更远。
直到今天,祁灵无奈之下寻求了祁铭的帮助,她知道这不是祁灵的错,可想到祁铭可能再次离她远去,甚至被那个二代给报复,她心底就升起浓浓的恐惧,她忍不住的向祁灵发火,她们俩人大吵了一架,这是她们母女二人第一次吵架,自从祁铭杀死那个畜生后,祁灵和自己就将彼此作为最后的牵挂,母女二人的关系一直很好,直到祁铭出狱,她为了掩盖内心的扭曲阴暗,不得不疏远对方,祁灵很是疑惑,但她告诉祁灵,哥哥的身份很敏感,要祁灵尽可能的去远离哥哥,祁灵性子本就冷淡,加上刻意的疏远,在日常的相处中,祁铭的性子也逐渐变得冷淡起来。
“唔~哈啊——对不起,对不起!”
秦霜吐出嘴里的内裤,对自己如此的行为道歉,此刻的她,不是外人眼中那个高冷至极的高管,也不是一个教育优秀的母亲,她是一个女人,一个不知羞耻、淫贱放荡、天地不容的女人,对自己的儿子产生爱慕之情,拿着儿子的内裤自慰到高潮,还舔的津津有味,这个世界上不会有女人比自己更下贱更无耻了,她想要摆脱这样的自己,可她做不到,她知道,她会越来越贪婪,直到再也忍不住对儿子下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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