嗓音童稚未褪、却刻意压低,不知是否是这个缘故,讲话时偶尔会发错重音。
这声音我再熟悉不过了:职业杀手,我的母亲,烛。
眼底不再冒雪花,我自觉又能活动了,只不过,还维持着“受刑”的别扭姿势。烛的膝盖仍顶在背后,双臂则松开,将我脱力的身体扶到怀里。
对方身形娇小,却搞出了抱小孩的既视感。
被逮到了啊…出道战被截胡,我泄了气看向她。
刘海、鬓发精心打理,柔顺的黛色长发挽向后方,却并未绷紧,而是荡下些许弧度,稍稍掩住耳尖。
束发在后颈盘成“小袋子”,婉约与干练相得益彰。
一颗小痣,缀在她端正的后颈上,唯有清晨少女盘头发的时候,外人才得以窥见。
纤细体态不言自明,烛的五官也稚气未脱。
一抹粉红点上鼻尖,脸颊少许婴儿肥,嘴巴则像小奶猫一样自然地撅着,煞是可爱。
肌肤白嫩而细腻,那种鲜奶布丁似的质感,该说是冻龄魔法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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