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门,家里已经有人了。

        烛身穿睡衣,正眯眼趴在吧台边,一副无所事事的样子。平日精致的发型,这会儿也有所疏忽,几缕青丝从盘好的发袋里散出,依偎在玉颈边。

        我注意到,角落里那张“我不在的两年全程倒在地上”的椅子终于被扶起来了。

        斜阳从小窗射入,穿过浮尘,将少女过分白皙的肌肤炙出半透的金色。

        天生体寒、色素匮乏的烛,并不喜欢暴露在太阳直射下,清晨、黄昏,即是最适合汲取温暖的时间。

        然而黄昏不过片刻,光与热泼洒在桌台前,又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退潮,一点一点,从烛的指缝间流逝。

        金色薄纱终于褪去,烛悠长地呼出一口气,抬头看过来。

        “崽子,呆门口干什么?事情进展如何?”

        “包赢的呀。”我不紧不慢地打开背包,从中拽出一把一把的布匹、黄纸,摞在桌上。

        烛默默看着,指望我再掏出什么,过了一会儿才来了句:“……还挺奇妙的。”

        “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