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任性的女人轻易抛下了阿炮,头也不回地来到刚才还把她弄疼的男人身边,挺起身体、搂抱阿敦的粗脖,在阿炮面前以水光淋漓的下垂巨乳紧贴阿敦的身体,并奉上激情的舌吻。

        “嗯呼!嗯啾!啾噜!啾咕!嘶、嘶噜!嘶噜噗!”

        本来阿敦还很不爽雅娟居然自己跑进别人怀里,这一波热情献媚又逗得他非常高兴,他也就大人不计小人过,抱着雅娟静静地享受热汤。

        装在脸盆内的香烟与打火机飘到哪儿,三三两两抱在一块的男女就点起烟或是抖抖烟灰。

        太太们时而起身弯向浴池旁边的排水沟吐烟唾,每对大屁股一离开水面就会挨上几声清响。

        轮到雅娟时,阿敦还扳开她的屁股肉、让大家瞧瞧她那灰黑色的多毛屁眼。

        “来来!谁今天没干过阿娟的屁眼,现在免费大放送!”

        “阿敦……!不要啦……!”

        “谁准你说话了?惦惦啦!来来,阿炮还没干过吧?免客气啊!”

        雅娟对阿炮投以哀求的目光──她的肛门还没忘记阿敦和阿勇在里头连番搅弄的刺激,正处于和遭到双棒齐插的淫肉相去不远的敏感度。

        这里的敏感非指舒服,而是疼痛酸麻的那一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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