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冬啊,有空来陪老人家聊聊天吧。”
“好的老爷子,我也嘴馋您的茶好久了。”
“冬哥,下午出去玩一玩?”
“不了,有空再说。”
“成,老规矩,您只要来,娘们随便挑!”
一路上的邻居,或友善或敬畏,看着那道身影消失在巷角的阴影中。
就像住在东街区的人们都知道卫宫家的小子和自己的英灵不清不楚,西街区的人对于这个明明只是高中生,却一身肌肉样貌英俊的男人也是清楚得很。
好色,十分的好色,乃至于切身实践了荤腥不及这四个字,天知道他一个人一晚上是怎么把冬木市有数的红灯区轮了一遍还不用交一分钱的,反正从那之后冬木市的红灯区就发出了通知,接待完殷冬后闭店一周。
至于当事人殷冬,此时刚走到自家门前。
推开公寓的门,玄关处散落着散发着臭气与女性荷尔蒙的鞋袜,其中一只酒红色的高跟鞋鞋窝里还流淌着白色的粘液。
殷冬眉头一皱,倒不是生气,毕竟那高跟鞋就是自己早晨的杰作,皱眉只是因为闻到了熟悉的淫香,胯下又有了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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