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青被这突如其来的手指吓了一跳,瞪大了眼睛看着雨竹,满脸的问号,也没管自己的口水从嘴角流了出来。

        雨竹贴近心青的耳朵轻声说:“现在心青你能流水的地方都流出水来了喔~无论眼泪,口水,还是下面的淫水~”

        心青才反应过来这居然是雨竹的恶趣味。

        原来,看着心青在自己肩头撒娇流泪闹脾气的可怜模样,雨竹虽然也可怜她,但却情不自禁地,想要继续欺辱她。

        现在的心青,刚刚哭过的双眼还红肿着,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泪珠,嘴里含着雨竹的手指,却又因为刚才的哭腔而呼吸不顺,连连啜泣了好几下,一串晶莹的垂涎却从口边悄然流下,宛然一副饥渴的样子,而那粉嘟嘟的阴户从心青脱光开始就没有干过,美妙的花瓣间一直有淫水或多多少的涌出,不断滋养着心青大腿深处,迷人的阴唇,似乎随时做好着被插入的准备。

        就像雨竹所说,心青这幅哪哪儿都泛着水渍的亮光的样子,简直就是一个不折不扣的欲女,一个任何男人都能非常顺滑地插入的小淫娃。

        而心青那委屈可怜的眼神,不仅不能获得怜悯,甚至还会激发更强的占有欲,让人想要更放肆的欺辱这个撩人的尤物。

        心青顿时大窘,连忙把嘴里雨竹的手指吐出来,一把推开雨竹,生气地说:“还没闹够啊?不理你了!”

        雨竹却假装委屈地说道:“人家那里闹了?人家一直在女厕所里守着你的衣服呢好不好,倒是你,居然在女厕全裸不说,还跑到别人男厕去露出py,羞死人咯!想男人想疯了呢!”

        “哪有!明明……明明就是你诱导我去的!你个大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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