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噢!抓得我龙筋好舒服!嘿嘿,妈妈我有意思吗?三番五次地吓唬我,自己奶头挺得都要破皮了,下面更是湿得像发大水,你也不看看我是不是吓大地。”
我忽然起身调整了一下姿势,把母亲两条黑丝包裹下的欣长肉腿高高抬起,一左一右抗在自己肩头。
“啊!你…你放我下来!”
“这样吧妈妈,我以前看香港电影记得有个女老师被校长逼奸,不得已和校长下了个赌注,说是给她十分钟内撸出来就放过她,今天咱们玩得也差不多,不过换做我来进攻,妈妈防守。”
看着身上我那血红红的双眼,母亲上身缩成一团,双手紧紧握住那根大肉棍生怕它突然暴起,秀眉微蹙,语气冷淡至极,“无耻,下流,卑鄙!我打算用什么手段来折磨我?”
我嘿嘿狞笑不止,“东莞的莞式一条龙听过没?那是妓女专门要学习调动嫖客情趣的招数,但其实玩女高手也有自己的一套【莞式十八技】,我刚好就偷学了几招,光是蚂蚁上树,蜻蜓点水,和我的独门蛤蟆功就包准到时候让妈妈全身上下痒麻酸酥,而且还是那种扣不到抓不着,深入骨头缝缝的难受,嘎嘎嘎……!”
东莞色情业极其发达,多年发展下竟然有一套标准服务流程,沉淀出的绝技【莞式一条龙】,招数精妙绝伦,从头到脚一套下来,能让来犯的【敌人】全身上下都痒麻酸胀,而且不出半小时就会面色发红,口吐白沫。
这种技艺非寻常技师可以掌握,只有最精通棍棒之道的头牌,才能将其施展得炉火纯青。
而我所说的【莞式十八技】,听名字就知道应该是莞式一条龙的镜像变种招数,蚂蚁上树应该是我用粗糙舌尖一点点舔遍母亲全身上下,而蜻蜓点水可能是用我那带着胡茬的臭嘴对着我妈一身美肉轻轻亲吻,至于什么狗屁独门蛤蟆功,谁知道我脑子里都装着哪些淫邪无比的招数!
母亲睁大凤目,满脸涨得通红,咬牙切齿道“叶纯…你…你一个学生…那里学的哪些肮脏事……恶心,下流!”
“恶心,下流?不知道是谁天天穿着包不住大腿的丝袜,换着各式各样的高跟鞋,在网上摆出显露大屁股的姿势勾引年轻的男生们?妈妈,你别忘了,今天中午我可是勉为其难才答应赴约,和我你一场大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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