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
母亲浑身一僵,胸口快速起伏不止,两条白蟒似的肉腿打着摆子直哆嗦。
我的肮脏想法是,我说这句话看似是给老板说的,实际是想看看母亲的底线到底在什么地方!
我吃准了母亲这样一位保守端庄的熟妇,必然有着极高的道德水平,不愿意在外人面前暴露一丁点身份。
所以先用言语试探,一旦母亲表现出半点异样的抵触情绪,就知道这是她目前的底线,我就会在这一条底线上反复尝试突破,直到一点点的把我妈逼入到死角!
果然,我贱兮兮地又说“啥不是不是的,不是炮友,你跟我来这买啥套?再这样我翻脸就走!”
母亲一时之间被说得头晕脑胀,我看出她想要开口反驳,却被老板和店里几个混混样的我盯得浑身发软,呼吸急促,说不出话,最后只能发出一声闷骚至极的娇吟。
我见这样说好像把我这保守敏感的熟母说到性奋了,就装模做样的继续“你们别看这妞清纯得很,骚逼半个多月没挨我大鸡巴肏,昨晚上一连发了三条消息要去开房打炮!”
骚逼,大鸡巴,开房,打炮……一个接一个淫秽肮脏的词语钻进母亲耳朵,惹得我妈腰身直扭,两条肉腿交相交错,像是恨不得要把腿搅成麻花才甘心。
“没!没有…我…我没要你去开…”
“没要我开房呀?没要我开房,买个毛的套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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