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平同学看着这样的我,眼神和我嫌啰嗦的妈妈一样。

        我心想,如果一直重复这种失败,就要从中学习,总有一天要抓住将平同学的心。

        把“至少要把家里打扫干净”这种妈妈会说的话,转换成想和他建立恋爱关系的我会说的话,就会变成这样。

        “一个人做家事很辛苦吧……?”

        “嗯——一个人住很宽敞,所以很麻烦。喝茶可以吗?”

        我点点头,开始准备茶水的将平同学,意外地冷静。

        我想让应该很受伤的他安心,但他是不是在逞强呢?

        不,以我们内心的距离来说,将平同学不但不会勉强自己隐藏痛苦的心情,应该还会第一个向我坦白。

        升上高中后的他,有时候完全无法预测。

        这种时候,我感受到的是国中期间缩短的距离再次拉开的悲伤,以及恐怕存在于那空出来的距离上的其他女人。

        胸口刺痛,内裤被下流的情欲证据吸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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