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这婊子又被你操尿了。”丘火军骂了一句。然后扇了扇金莉莉的脸,“醒来婊子,还没操完呢!”

        “休息……休息一下……老公们……让我休息一下……”金莉莉声若蚊蝇,气若游丝,“我……我真要被……被你们操死了……”

        “让那婊子休息会吧,别真操出什么事了。”丘火军说道。然后从金莉莉地屁眼里抽出了肉棒,坐到一旁抽起了烟。

        胡久一嘿嘿一笑,那根可怕狰狞的肉棒总算是不再动弹了,但是依然塞在金莉莉的小穴里没有拔出来。

        “妈的,你那玩意儿到底是怎么长的。”丘火军嫉妒地看了一眼胡久一巨大的肉棒,“每次这婊子都让你操的快死了。”

        “嘿嘿,今天主要是兴奋,太兴奋了。”胡久一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头。“咋,想起甄雪了?”

        “对啊,哥,你难道不想操她?”

        “妈的,只要是个男人都想。”丘火军狠狠抽了口烟。

        “但不能急,要慢慢来。”酒桌上,甄雪那时而端庄礼貌,时而侃侃而谈,时而娇羞低头,时而活泼可爱的模样,让桌上的男人们几乎都是硬着鸡巴吃完的饭。

        而胡久一只要一想这种不被尘世污染,天使一般圣洁美丽的女孩儿,在自己的大肉棒下痛哭流涕,双眼翻白,最后被干到昏死过去的模样,他的肉棒就前所未有的胀痛。

        不仅如此,他还想看到甄雪被干昏过去又醒来,然后又被干昏过去,直到最后彻底离不开自己肉棒的淫乱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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