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当那个时候,她就会穿着小青蛙的小雨衣小雨鞋去水坑里啪啪地踩,边踩边指着远处那些流来流去的雨伞开心地笑,告诉妈妈那是雨里开出的花儿。
那份心情,那道风景,那些花儿,现在,还在吗?
从上大学起她遍离开家,到这个繁华的地方,学习、打拼、恋爱、初吻、初夜、打胎、分手、毕业,然后找到一份忙但是很不错的工作,不虞匮乏。
该经历的差不都经历了,该有的也差不多都有了,在同龄人眼里算是很成功,但总是不开心。
至于为什么,叶玫自己也不知道,只是觉得烦——现在这样在雨里,塞车,堵在桥上的时候,更是如此。
叶玫重新把车窗打开了一条缝,从她那个印着玫瑰花的限量版NeverFull里摸出烟盒和Zippo,把烟衔在嘴里,点燃,随之深而猛烈地吸,让烟进入肺叶,在身体里循环,把一些毒素留在身体里,然后再连同一些坏心情一起喷出来。
其实每次抽烟的时候她都能感觉到肺叶那种火烧火燎地疼,但精神却也都能随之舒缓一些——叶玫开始抽烟是大二下学期,倒不是为了赶时髦学小资,而是是因为累——总是在自习室或者机房通宵工作写论文制图做设计的学生,没几个不抽烟的,女生也一样。
信手打开广播,电台新闻依旧纷繁——地震海啸飓风,人体炸弹,世界上从来也不安宁,水深火热。
然后,开始播市里的新闻,说四天里已经连续有四个年轻女子被奸杀弃尸。
播音员的声音严肃而带几分恐怖,叶玫却笑,闭上眼睛想那些美丽的女孩子卧在地上,头发披散开,满身是血的样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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