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房间仿佛随之变成了一个处刑场,而顾旋柔,就是这里唯一的刑犯。
环顾四周,包括铁签、皮鞭等她见过的刑具,和一些她不认识的奇怪东西,仿佛杂货店的商品般琳琅满目的挂在四周的墙上。
上面那些仿佛血痕般的暗红色印记,似乎在讲述着它们血淋淋的过往,看起来触目惊心。
“不许用那些肮脏的东西碰我!”娇生惯养的倔强少女,此时仍然试图维持自己的倨傲,然而声音之中却已经难掩色厉内荏。
“放心吧。”周鸿鸣阴鸷的笑着,伸手勾起顾旋柔白皙的下颌,像个调戏少女的浪荡公子哥一样,感受着她皮肤的滑腻,道:“你这诱人的身体,我们用手摸还摸不够呢,不会拿那些用给犯人的刑具对你的。”
“你做什么!”顾旋柔从小到大哪里被人如此轻薄过,男人粗糙的大手在她脸上摩挲的触感,让她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她条件反射般的紧紧抓住周鸿鸣的手腕,阻止了他下流的抚摸。
周鸿鸣没有说话,任她紧紧攥住自己的手腕。只是戏弄般的,静静注视着少女倔强的眼睛,仿佛是在提醒她认清自己的处境。
慢慢的,那只紧紧的握住他手腕,本可以轻松将他们三人打倒在地的小手,渐渐失去了力道,最后无力而绝望的垂了下去,再不能阻止周鸿鸣的肆意轻薄。
【对,就是这样,你能打又怎么样?不是照样要自缚手脚,任我们随意玩弄?啧啧,这嫩滑的小脸,摸着真舒服,不知道是你家里剥削了多少民脂民膏才喂出来的,嘿嘿,我周鸿鸣这也算是替天行道了吧!】
趁热打铁,周鸿鸣的指尖向下滑动,沿着顾旋柔秀美的脖颈滑下,享受着指间销魂的触感,少女身体难以抑制的嫌恶颤抖,更是刺激他的欲望再攀高峰。
顾旋柔穿的淡青色对襟小衫,圆领窄口,周鸿鸣手指沿着她的锁骨,一抹一挑,就掀起了锦缎裁成的柔软衣领,将手探进了少女火热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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