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立刻又觉得情况不妙了,不知道这对坏兄弟又打什么坏主意,柔弱的我天真地认为。

        只要自己忍辱向他们诚挚的道歉,他们可能就会放过我,所以我就不停说:“对不起,对不起。不是故意的。”

        “兄弟,这美女都向你认错了,你接受他的道歉吗?”

        “大哥,他把我打成这样说两句对不起就完事儿了,那还要警察干什么?”

        “那你说怎么办?我不报案了,我不报案了。求你把我松绑,放了我行吗?”

        我都快急死了。

        “我这个人一向恩怨分明,你让我流血了,我也要让你放点血,这样才公平?”

        保安一改刚刚的卑谦,恶狠狠的放出话。

        完全不是下午我打的那一个猥琐、胆小、怕事乡下瘪三的感觉,倒有一个像硬气的混江湖的社会哥的气势。

        难怪这些乡下人进城总是喜欢三五成群的生活在一起,他们他们在城市里从事着底层、卑微、低贱的工作。

        但凡工作中出现一丝的纰漏,城里人吼他们,骂他们,嫌弃他们,他们都不敢当面的顶撞和冲突,因为他们没有底气,他们是这个城市的蝼蚁,是这个城市的弱者,卑微地生活在城市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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