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梦哭喊着,尖叫着,可怜兮兮的说:“是,先生。”
“是,主人。”胡安又扇了思雅两个耳光。
“是,主人。”思雅泪眼婆娑,委屈巴巴的看着胡安说道。
思雅那因高潮而迷糊的精神被掌咣的疼痛驱散,她痛苦的呻吟着,仰望着面前不断扭扯着她乳头的男人,再也不敢发出违抗的声音。
但是下体越来越强烈的刺激,使得思雅的理智渐渐地离开了大脑,视线再次变得模糊,脑袋也开始昏沉,来自乳头的疼痛使得思雅体内的浴火燃烧的更加旺盛,再加上来自下体的刺激,使得思雅的高潮来的更加强烈。
胡安兄弟俩在短短几分钟内就解开了思雅的束缚,一左一右架着已经高潮昏迷的思雅,进入一间专门用来调教思雅的房间。
在房间里,最显眼的莫过于角落里的那一个大狗笼,挂在笼子上的大木牌上,还用最醒目的红字写着“母狗思雅”。
但现在那两个男人在没有发泄他们的兽欲前,并不打算把思雅关进狗笼,而是把思雅那虚脱瘫软的身体放在了一张小桌子上。
思雅的脑袋和屁股都悬垂在桌子边上,她的双臂被胡安拉开,用准备好的麻绳固定在桌腿上。
曼努埃尔则忙着将思雅的大腿和脚踝都固定在桌边,将思雅的双腿拘束成了V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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