灌肠,电击,极限扩张,强迫连续高潮,三眼服务,这些名词在马晓川说话时不断的浮现在脑海里。

        “你可以让这事情变得非常困难,也可以让它变得很简单,一切都取决于你。如果太困难,我就找你的女儿们去玩。”劳尔带着一脸坏笑,一边看着马晓川咬着牙收紧肛门试图抵抗的表情,一边用橄榄球型肛塞的尖端顶在马晓川那紧紧闭合的肛门上,慢慢的旋转。

        听到这句话后,马晓川露出惊恐的表情,深吸一口气后,彻底放松了肛门的收缩力道,带着一脸凄苦哀怨的表情,对劳尔说道:“不,请玩弄母狗的肛门吧,母狗非常想要主人玩弄肛门。我女儿的肛门有什么好玩的,还是玩母狗的吧,母狗的肛门受过训练,可以让主人插得很深,也可以夹的很紧,请您试试吧。”

        “真的吗?我不信,证明给我看。”劳尔肯定了马晓川受过调教的事实,但是他将肛塞顶在马晓川的肛门括约肌后,便不再向马晓川的肛门施加压力。

        “好的主人。”马晓川回答一声,利用从李白鹤哪里学到的技巧,将肛塞以旋转的方式吸入她的肛门,直到整个肛塞只有赛座还暴露在肛门外时,才接着说道:“主人,母狗的肛门一定可以满足您,一定让您满意,请您尽情的操吧。”

        “我知道你很急,但先不要急。”劳尔对马晓川的肛门虽然感到震惊,但还是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将一根带着导线的铁夹子夹在了马晓川的肛塞上,随后又将两个链接着丝线的铁夹子夹在了马晓川的内阴唇上,并在扯开内阴唇,暴露出阴道口后,将丝线绑在了马晓川的脚腕上。

        随后劳尔拿来一根画油画的毛笔,不断的在马晓川那勃起的阴蒂和阴道口上刷动时,电流也从马晓川的阴蒂,乳头和阴唇涌入身体。

        当马晓川在束缚中扭动着,试图逃离来自四面八方的痛苦和快感时,劳尔用画笔和电流将马晓川撩拨到了疯狂的边缘。

        当他终于停下来时,马晓川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几乎无法再忍受对她超负荷的任何刺激。

        如何释放体内积累的快感,成为马晓川头脑中唯一思考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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