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个晚上,凌思雅被连续折磨了几个小时后,身上的所有属于人的权利被完全剥夺。
胡安兄弟俩,给她的手装上皮革爪子,把双手牢牢的困在里面,除了用来支撑身体,再也没有其他作用。
然后兄弟俩又在思雅的双脚固定好了一双高腰的恨天高。
那脚背与地面垂直的设计,再加上与钉子一般,尖尖的鞋尖与后跟,使得思雅根本无法走路,再加上恨天高的鞋面挤压使得在站起时,身体的重量全部集中在脚趾上,那强烈的挤压感使得思雅根本不想站起来。
胡安兄弟二人不但将思雅一直关在地牢的狗笼里,而且还不断的骚扰她,使得思雅在最开始的几天里,每天只能安稳的睡上两三个小时。
睡眠不足的思雅,为了获得更多的睡觉时间,只能不断的提高性技巧,想尽一切办法来取悦胡安兄弟,只为得到更多的睡眠时间。
在这种睡眠严重不足的情况下,思雅生而为人的一切,包括人格,尊严,廉耻,甚至是思想和生活都被胡安兄弟摧毁,已经困乏的大脑几乎宕机,已经无暇再考虑取悦男人以外的事情。
能做只是按照胡安兄弟俩的命令行动,按照他们的意愿,不断激发自己的快感,让身体时刻保持着兴奋的状态,变成一头只想要满足性欲的性感母狗。
胡安兄弟趁着思雅困得脑袋昏昏沉沉时,不断的向她的大脑和潜意识灌输一个思想,那就是她不再是人,只是一头等着满足男人性欲的母狗。
她唯一的回答方式就是狗叫,叫一声表示是,叫俩声表示拒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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