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作为母猪来说连三流的算不上,但要是姑且能做个便器的话,就暂且饶过你好了,不想被当做废物飞机杯处理的话知道该怎么做了吗母猪!”

        “是...!?”

        眼看松开脚的男人扶了扶自己胯下那根狰狞的黝黑巨物,随即领会到主人意图的星便十分识趣的撑起了自己依旧在高潮中颤抖不已的身体,以一副卑贱的姿势跪坐在了男人脚边,让嫩舌从自己张至半开的檀口中微微伸出,整张泛红的脸颊正好仰靠在肉棒跟前,宛若一个随时以供使用的口穴尿壶般做出副骚贱至极的母猪模样继续说道。

        “母猪的尿壶口穴已经准备好了~?请...请主人大人随意使用齁~?”

        即使没有被男人如此命令,让星自己都难以置信的谄媚话语却毫不犹豫的就从她口中吐露出来,就像自己真的是一个迫不及待想要被男人使用的尿壶便器一般。

        不...不是这样的,对,对了~?这些只不过是演技而已...为了让这个家伙麻痹大意...自己才能在保护流萤的同时从中脱身!

        “没错没错,这不是很上道吗~作为一头母猪,只有像这样跪在雄性脚下摇尾乞怜,才是你们这些雌畜飞机杯唯一的存在价值!”

        就在这头母猪将此作为借口在内心深处说服自己以后,那张笑容愈发谄媚的下贱口穴也同时迎来了男人的青睐,让一道骚臭至极的热腾尿汁从马眼中倾泻而出,从腔肉间响起一阵“咕噜咕噜”的淫贱声响。

        雌畜本就放荡的呻吟声在尿汁的加持下显得更加淫腻起来,巨量散发出浓郁骚臭气味的汁液仅仅在舌尖打了个转就被尽数吞咽下去,彻底灌满了这头母猪的喉穴,在她雪白的颈肉上不断蠕动起一阵阵波纹,迫使着依旧高扬着头颅的星不停咳嗽干呕,无论如何努力吞咽也阻止不了骚臭的尿汁从鼻腔中滑稽的喷溅出来。

        但即便遭到这般对待,这头母猪的脸上仍然满是发自内心地感到幸福般的谄媚痴笑,弯曲上翻的双眸完全不见丝毫过去冷淡寡言的模样,无不在向男人展示着自己身为一头尿壶母猪的下贱姿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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