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星被催淫改造的昏沉意识终于察觉到事态的严重性时,这身雌肉几乎已经发情到了无法正常站立的地步,惹得星不得不依靠在冰冷的墙壁上紧紧聚拢大腿,以避免在这份异样快感中骤然瘫倒下去。
可这几近徒劳的些微努力并没能给现状带来任何转机,即使想要竭力保持理智,各种色情下流的妄想还是不断从星的脑中迸发出来,仿佛过去无数次险些丧命的生死关头都在此刻沦为了生产色情废料的素材,臆想起自己被以各种能够想象到的形式轮番侵犯,在一次次的粗暴强奸中好似一头毫无人权的受虐母猪——前一秒还在下层区的贝洛伯格被流浪汉狠狠爆肏轮奸,三穴并进的成为矿工们消遣取乐的人形飞机杯,下一秒就被当做[家族]斗争的牺牲品,沦为拍卖场上被肆意蹂躏买卖的廉价母猪,直到这身雌肉彻底失去机能之后,才被当做装饰物般截断四肢装饰在了偷渡客聚集的贫民窟中度过余生。
每当这样的妄想从脑浆中溢散出来,这头母畜都会兴奋到浑身发抖的程度,任由温热淫腻的下流汁液决堤般的从雌穴中喷涌出来,转眼间就彻底浸湿了自己大腿,无法克制的在这蔓延全身的剧烈快感中拼命扣弄起了自己肉穴,用手指不停搅动出阵阵放荡下贱的淫腻水声。
“齁喔喔明...?明明现在不是做这种事情的时候齁喔喔~?手指根本停不下来齁喔喔噫?!?出来惹,又要一边高潮一边喷出来惹齁哦哦哦~~?!??”
即使脑中残留的一丝理智试图从这份快感中夺回身体的控制权,这头母畜的手指却像是嘲笑这份不值一提的决心般愈发激烈起来,接连将三根手指全部吞入了自己从未开垦过的发情雌穴,尽情蹂躏起了腔肉两侧最为敏感的肉褶,甚至每当身体逐渐要在快感中适应下来,都会毫不留情的用大拇指狠狠挤压扣弄向自己充血勃起的粉嫩阴蒂,让这身雌肉仿佛被按下了潮吹开关一般从股间拼命喷溅出淫腻下贱的热腾淫汁,转眼间就在脑内高潮了数百次,惹得这头母畜不得将双腿同螃蟹一般滑稽的大张开来,才能勉强在浑身痉挛的剧烈快感中不至于彻底瘫倒下去。
“齁喔喔不,不能再继续惹齁喔喔,再不快点离开这里,真的,真的要变成满脑子只想高潮的白痴母猪惹齁~?一次,再高潮一次的话就必须停手惹喔喔噫咿咿咿咿~~??”
这样的话语不知已经从这头母畜口中说出了多少次,可直到整间狭小的废墟破屋都被自己身上所散发出的骚贱雌味所填满,雌穴中疯狂扣弄的纤细手指也一刻都没有歇息,甚至愈演愈烈的将乳首都扯进口中撕扯起来,不断刺激着自己被快感填满的脑浆,光是呼吸都都能让这身雌肉在高潮中痉挛起来,仿佛彻底忘却了此行的目的,让淫汁接连不断的溅撒在身旁不省人事的那头雌畜身上,还不等到遐蝶醒来,便在过量的高潮中彻底昏死了过去,整张面容都定格在了一副难掩色情的幸福笑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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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咕齁喔喔喔唔——?!?”
睁开双眼的瞬间,弥漫在空气中的下贱雌味就让遐蝶浑身紧绷的痉挛起来,弓挺着雌穴朝前方喷溅出了一阵色情至极的浪花,几番确认了自己四肢的健全完好,才勉强相信自己已经从那整整三天的轮奸狂宴中解脱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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