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没有丝毫关于性方面的常识,那根在喉穴深处不断膨胀的粗硕巨物还是让遐蝶本能的感受到了一股危机感,本能的想要从男人胯下挣脱,却反倒在挣扎中让棒身又朝着食道深处挺进了几分,惹得大股散发出浓稠腥臭的浓稠精浆毫无阻碍的顺着食道喷涌而出,就连抗拒吞咽都不被允许,径直的灌入了这头母畜的胃袋之中,惹得遐蝶如同男人胯下的一个人形储精罐般被尽情使用着,双眼翻白的做不出半点反抗。
“噗呕...?咕...咕噜...?不,不要噗噜齁呜....呼吸要咕呕...?”
但这份岌岌可危的平衡也仅仅维持了半分钟之久,或许是少女的小巧胃袋已然不堪重负,又或是被浓稠精液阻塞的纤细食道无力负担后续而来的汹涌精浪,大半被堆积在喉穴深处的腥臭白浊不出数秒便化作了一股逆流而上的滚滚精流,在彻底淹没了这头母畜味蕾的同时朝着鼻腔与口穴翻涌出来,让她白嫩的脸蛋瞬间就因为精液而突然鼓胀起来,从鼻尖与嘴角迸发出一道道下贱至极的冒泡精浆,直到将整张近乎仰躺在墙边的蠢脸都铺上了一层散发出浓郁精臭的腥臭面膜,男人才终于把肉棒从已经麻木到无法合拢的下颚中将肉棒抽拔了出来,意犹未尽一般将马眼中的残精喷溅到两团裸露出来的乳肉上,使这头已然不省人事的凄惨母猪显得更加淫腻下流,不断张合着两瓣已然泛滥到极限的雌媚阴唇,仿佛凭借着本能就已然在这根肉棒面前做好了被强奸受孕的准备。
“接下来就是正题了啊,就让老子瞧瞧你这婊子圣女的贱穴到底是不是个万人骑的飞机杯便器吧!”
“齁...?!?等...等下...!难道你还想咕呜——?!”完全一副待肏母猪般瘫倒在地上的遐蝶转眼间就被男人将两条白丝肉腿朝肩头粗暴翻起,整个身体都朝着雌穴方向压靠过来,让遐蝶那份体内的每一个细胞都随着子宫一同兴奋起来,仿佛下一秒就要将这头母畜的理智连同子宫一起肏烂。
“遐蝶...?你没事吧?”
可正当那根沾满淫液的硕大龟头即将触碰到两瓣痉挛不止的谄媚阴唇时,整片幻境都随着男人溃散的身体一同消失了,空留了灰发少女那张略显担心的俊俏脸颊近乎零距离的贴在自己额前,仿佛只是轻微呼吸就能闻到一阵饱含温度的悠然体香,瞬间让不善与人亲密接触的遐蝶慌乱起来。
“咕...??阁,阁下...!小心呜啊——!?”
虽然是想尽快与少女拉开距离,但在慌乱中手忙脚乱的遐蝶却在起身的瞬间,迎面和这位近距离观察自己的少女撞了个正着,不受控制的将星推到在了地上,让二人的境地与刚才来了个一百八十度的大转弯。
“哈...遐蝶你这么精神真是太好了,看到刚才那副丢了魂的模样,我差点就要因为货不对版找赛飞儿索赔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