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哥,你就当成兄弟我,跟这个骚逼包养不下去了,可劲的操,操烂她,也算给兄弟回点本了。”
我这心里啊,激动归激动,我多次讲过,出来玩主要就看能不能玩,能玩到什么程度。
但同时也有口难言。
他妈的,按小A的说法,这女人似乎有性瘾,从古至今都只有累死的牛,哪里有耕坏的田。
小A带着我走到房间门口,当然不是我的那间,而是在我的对门,他是一起订的房嘛。
一边拍门,一边絮絮叨叨的还在对我说话,这明显也是一种喝多的行为:
“X哥,兄弟说了,必须可劲的来,别看这个骚逼跟我有些年头,我可没委屈过她,更没有把她带出来给人玩。”
“还是那句话,我这一关要是过不去了,这个骚逼肯定是要走的,咱们这次弄得她透透的,你说介绍认识的那个兄弟,到时候一起喊来操她,给她留点纪念,哈哈哈。”
房里没动静,换了谁都不敢开门啊,小A拍门是真用劲的,说是砸门也没差多少。
我感觉小A兄弟这个表现,是心里有火,又憋着发不出来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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