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起身坐到我旁边,用力拍着我肩膀,我扭住他的手也拍打起他来,最后都笑着放开了对方。
那帮小弟大概见我同他们大哥很好,就各自喝酒了。
其实论私交,我同阿辉是最要好的了,以前也算是过命的交情。
“混得不错呀,连喝个酒都带这么多人?”我开始想办法套起他的话来。
“嗨,近来走背运,老是有事!”
“谁还能动得了你?”他开始上路了,听我这么说,他明显停了一下,有点犹豫地问:“你听到些什么?”
看来这小子也变精了,我只好坦白说:“我是听说有事情发生,才赶过来看看。”
“我说呢,他们还能请你出来帮忙?到底是多年交情。”他似乎有些感动,长出了几口气才接着说:“其实这事是他们的错,现在倒好像反过来了,都怪他妈的狗运,竟出馊主意!”
原来这里面还有隐情,我更加想知道全部的情况了:“还不快点告诉我,都办出了事还能后悔!”
他见我催他,忙摇着手说:“你别急,等我慢慢说,那得从大概三个月前说起。”他搔起头来,想像着当时的情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