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那孩子就是艾米没错…!
脑海中残留的理智让朱鸢下意识的想要把它作为证据调动警力,却无论如何都无法从照片上将视线挪开,让自己逐渐无法正常思考的脑浆在精浆气味的刺激下愈发沉沦下去,或许那孩子是在向自己求救吧…?
贸然行动的话说不定会让她陷入危险…?那样的话…自己作为前辈不就完全失职了吗~?首,首要任务应该就是好好观察证物的每一个细节才行齁…?
比起店长随时都有可能回来的卧室,这间独属于自己的办公室则让朱鸢的行径更为大胆了起来,完全被雌性本能所驱使而不自知的雌肉双眼发直的盯着艾米那遍布全身的精痕,鬼使神差舔吮起了自己那根沾染上精浆的指尖,让精液的腥臭口感宛如电流般蔓延全身,就连乳首都从紧紧包裹着的制服上衣中探出头来。
骗,骗人,只是稍微尝了一点就变成这种样子,这不就像在说自己也是头一样下流的母猪吗…?这样子不要说救出艾米了,就连自己都会变成那些家伙的猎物齁喔喔…?必须,必须找到制伏这些家伙的手段才行喔喔…?
仿佛只是要为自己无法停下的放荡行径找个继续下去的借口般,隔着皮裤缓缓扣弄起阴蒂的朱鸢突然注意到了艾米小腹处掩盖在精浆下的几道淤青伤痕,瞬间联想到了早些时候在录像中看到的场景,一旦确认了录像中的女主角正是艾米本人,先前在店长家自慰时的背德感就让朱鸢变得更加兴奋起来,随即回忆起了录像中那段让自己印象最为深刻的场景——
“喂喂,这才刚过一轮而已,你这母猪就已经不行了吗,到底有没有把老子的肉棒放在眼里啊?!”
在被十多个流浪汉轮奸到几乎失去意识后,瘫倒在地上的艾米依旧被当做飞机杯般毫无怜惜的掐拽起来,让淫汁在两条随着雌穴张合而不断挣扎的肉腿上流淌不止,甚至在脚尖处汇集成了一滩散发出浓郁荷尔蒙的淫腻水洼。
“咕齁喔喔…?不,不行惹,至少,至少让我休息一下噗呕喔喔哦哦哦——?!??”甚至没等这头母猪说完,男人壮硕的拳头便狠狠揍向了艾米柔嫩的小腹,从子宫中撵挤出了一团混杂着淫汁的精浆,让她悬吊在半空的整个身体都止不住的痉挛起来,发出一阵下流至极的雌媚呻吟。
“这样小穴就又恢复紧致了啊?果然这才是这种飞机杯婊子的正确用法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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