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那铁面严肃的大师姐,自己可是化为魅魔与她好好缠绵了几夜,弄得被窝里湿漉漉也是幸福。
从地底生出的无数道黑触裹挟同化着人的肉身与灵魂,将她们化作无思想的行尸走肉,如果加入她们的话,恐怕自己再也享受不到饮酒和床上之事的乐趣吧。
落上夕画卷中的宫殿,令也没一幅正经样,探头探脑还差点从屋檐掉下去,所幸有尾巴钩住。
“让我看看左乐她们的进度怎么样…把整条手臂都塞进去了?小家伙们玩那么大吗?嗯…”
令皱起眉头,有脏东西接近了画卷的世界,盯上的是完整坍缩胶衣中的左乐?
“倒也不奇怪,娇喘那么大声,我的幻肢都要硬起来了!谁能拒绝可爱的少年叫着姐姐撒娇呢?不过呀,来的也太多了吧,左乐少年再能塞,也塞不下妹妹你下面的淫湿吧,早知妹妹也喜欢在少年身上耕耘播种,我该送你一些收藏呀。”
水稻的影子疯涨,漫过梦里的大殿,阴影遮天蔽日,唯有令的脚下还有一小片光亮。
现实中的克洛斯完全没注意到在胯间卖力地摇动着胶液肥臀的左乐他呻吟声越发相似直至重复,被透到自我怀疑的左乐自然是邪魔入侵最佳的端口,更没注意到,大殿内的灯火熄灭了。
“灯烬歌残墨未浓,雄心勃勃难销熔。黍妹妹,姐姐这就来陪你,斗斗法力,”舔舔嘴唇,令一改放纵懒散仪态,道袍于空中自行披上,单手持印凝神,一唤书生残梦里未书写的豪情壮志,二唤暮年英雄遥想中的征战沙场,三唤深闺少女求而不得的意中人,四唤…为我换来一樽酒,书写江山万千丈!
滔天杀意对上坍缩蔓影,诗词中的夸张描写化为现实,幻梦一战可谓惊天动地。并非真实的战场,也需要谷尽全力去战胜。
因果律的波动之大,就连正在被转化成某种巨型坍缩生物的大荒城城墙都破出一道巨大的裂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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