占据主动施力优势,顺势转动,慕容洛第二圈跟不上我的节奏,手肘开始别扭。

        她脱力放下细剑,毫不躲闪,以命相拼,手接我的细刃,捶击我的肩胛。

        又吃一拳,我强忍疼痛,伸腿勾倒她,慕容洛却死死抓住我的细剑和衣肩。

        两人一同摔倒在地上。

        敌人翻身后转,乘机抓了把尘土往我眼中撒去,还是遮蔽视线的把戏。

        叮,她捡起地上的细剑,双手握着剑猛劈,戈尔登“斩”字决最后一式——玉石俱焚。

        那是以硬碰硬的搏命招式,慕容洛细剑举过头顶,瞄准我的脖颈全力下劈。

        细剑本不擅长劈砍,做出如同刽子手一般的断头劈砍,往往是抱着断己武器或者断敌头颅,孤注一掷的必死打法。

        两剑相击,极为清脆,震得虎口发疼,我的剑——裂开了。

        慕容洛向后移步,撕下自己的衣角包扎在刚才抓白刃的右手上。殷红的鲜血片刻间染湿了白色的布条。

        “你要输了。”敌人咧开了嘴,似乎宣誓着自己的胜利,“现在你是鱼肉,我是刀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