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

        她看着夏然张合嘴巴。

        “你说你没办法?没办法就可以污蔑别人?没办法就可以威胁别人?那按照你的说法。”

        “明天也可以有个路人乙污蔑你,说你推到老人。如果他家恰好没你家有钱,你找到他,他也对你说,他没办法,他家里穷啊,就等着讹诈你这波才能过好日子。”

        “你会理解他,甚至同情他?”

        夏然抬起眼,很想梗着脖子说自己会同情会理解,因为他们普通人帮助普通人。

        可是话到嘴边。

        她光是想到那个画面就无法控制尖叫的灵魂。

        她很想反击女生,心里又门清,她绝不会同情对方,还会毫不留情将对方告上法庭,给对方个终身难忘的教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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