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伯安的六识敏锐,稍稍用心,便听到了外面吵嚷着的声音。
“给钱,主家给钱。”
“给什么钱,说好了唱三天,你们就唱了一天就撂挑子不干了,还好意思要钱。”
“我呸,你们说好了是工钱日结的,我们唱了一天嗓子都冒烟了,你连钱都不给,傻子才给你白干呢,我们都和村子里的人打听了,你们家里穷的叮当响,你还想骗我们白干。”
“你们才穷的叮当响呢!再说了,知道我们家穷还来要什么钱,出去,出去!”
……
“什么情况?”许伯安心中皱眉,还不等他发出疑问,就听一旁有人低声打听了起来。
很快便有知道内情的人解释道:“嗨,别提了,太丢人了,立柱家这个不成器的孩子喊了人家这个唢呐队伍给吹奏三天,说好了每天给工钱,结果到了当天晚上又不干了,非要干完三天再说,傻子都知道他这是想要白piao人家给他干这活儿啊,谁能乐意啊。”
许伯安一听,顿时有些无语。
这种时候,能做出来这种事儿,这都什么玩意儿啊。
许伯安这个外人都看不下去了,当即走过去说道:“多少钱!我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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