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伯安拿起茶杯喝了一口,嘴里没有任何的滋味。
他知道什么叫淡化处理,说白了就是冷处理,不管不顾,不闻不问,听之任之,一切就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人死灯灭,不去追究错误,也不再宣扬英雄壮举。
许伯安半晌不语,低着头看着手中的茶杯,也不知在想着什么。
苏泰最终还是双手拍了下大腿,站起身来,走回到办公桌后面的书架前,背对着许伯安说道:“伯安,我会以我个人的名义,为刘冬文送上一個花圈。”
苏泰身为建工集团的董事长,自然不可能亲自去往刘冬文的家里,这样就代表着与集团决定的淡化处理结果相互驳斥了。
能以个人的名义送上花圈,就已经是最大的让步和照拂了。
毕竟苏泰即便是以个人名义送上花圈,至少也能让很多刘冬文生前的同事少些忌惮,能够大大方方的去送刘冬文最后一程。
许伯安知道,这并非是苏泰为刘冬文所做的事情,而是看在自己面子上,所做的让步。
毕竟没有经历过那样的场景,只是冰冷的文字和想象,很难和现场真实的场面产生共情的。
而许伯安之所以有如此感性的执着,是因为在那一日,他们曾是并肩作战抵抗洪水的战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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