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在江城市的地盘上所有所谓的富豪跟钟家比那就像是萤火虫之于皓月,根本无法相提并论。

        钟家有这样强劲的实力,任谁在钟家人面前都会感觉矮一大截,能跟钟厚坐在同一张桌子上吃饭,对这些富豪来说都是一件很有面子的事情。

        姚庆山看到钟厚来了,脸上的表情立刻从刚才的狠厉之色变成了春日的暖阳,一脸讨好的样子对钟厚说道:“钟董事长,您就是我姚某人心中的天,我不是那个意思,实在是那小子做事太过分了!”

        钟厚瞟了一眼姚庆山,淡淡地说道:“哦?你倒说说怎么个过分法?”

        姚庆山听到钟厚这么说,心中一阵狂喜,以为钟厚要帮着他们撑腰了,就包括还躺在地上的姚骏驰心里也是这么想的,有钟厚出手,这许伯安估计活不过明天,此时姚骏驰看向许伯安脸上满是小人得志的模样。

        姚庆山指着许伯安赶紧说道:“钟董事长,是这样的,这人是我外甥的同学,对之非常了解,只不过是一个寒门子弟,今天不知道怎么混进了我们的包厢,我担心您来了看到碍眼,就想着在您回来之前将他清理出去,没想到他把我们打成这样!您可得替我们做主啊!”

        许伯安听了姚庆山的话,看向他轻蔑一笑,不急不躁淡淡地说道:“呵呵,你这老头还真是会胡说八道呢,你们叔侄不仅利用权势挤占了当年我保送研究生的名额,还在这里疯狗乱咬人,寒门子弟怎么了?就能任你们欺凌不成?我都懒得搭理你们!”

        像姚骏驰这样的小人物,钟厚见都没见过,根本不认识,对着姚庆山说道:“哦,你外甥,哪个是你外甥?”

        姚庆山见钟厚询问自己的外甥,而没搭理许伯安,以为钟厚是要弄清楚里外人,给他们叔侄两做主,将许伯安赶出去。

        姚骏驰听到钟厚这样问,也觉得钟厚是站在自己这边,还没等舅舅姚庆山开口,姚骏驰就赶紧说道:“钟董事长,我就是,现在是李胜明李董的秘书,本来说看在同学的份上,让这小子离开,没想到这小子死气白咧的赖着不走,我才让下去叫人的,没想到这家伙居然把我们打成这样!钟董市长他敢在您家的地盘上闹事,就是不知死活!”

        姚骏驰跟钟厚说完这些话后,心下还很是得意的看了许伯安一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