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计就计。”季宴修言简意赅,“他们想利用林萱和她的小鬼对我下手,我就在这里等着。”

        他目光扫过不远处的林萱,带着一丝冰冷的锋芒。“顺便看看,她背后究竟是谁在搞鬼。”

        余清歌明白了。季宴修出现在这里,并非偶然,而是主动入局。他想引蛇出洞。

        这倒是和她的目标不谋而合。她要抓林萱的小鬼赚功德,他要揪出幕后黑手。

        “你的至阳之血,他们知道吗?”余清歌问出关键。

        季宴修摇头。“应该不知道。这是季家核心的秘密,知道的人极少。否则,他们不会用这种阴毒来对付我。”

        用阴毒对付至阳之血,无异于以卵击石,只会加速暴露。

        “那你现在…”余清歌看着他,欲言又止。虽然阴毒解了,但他这怕鬼的毛病,在这种地方简直是行走的靶子。

        季宴修似乎明白她的未尽之语,嘴角勾起一抹几不可查的弧度,带着点自嘲。“放心,死不了。”

        他重新整理了一下衣领,恢复了那副生人勿近的冰山模样,仿佛刚才的失态从未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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