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骊歌。”
午木笑,“天之涯,地之角,知交半零落,人生难得是欢聚,惟有别离多。”
“很好听。”
“嗯。”
午木看看她,又看看门外的林学明等人,放下吉他,“我走了,保重。”
林清月声音没有什么波动的样子,“最后抱一下。”
“嗯。”
午木上前,揽住低头的她。
林清月反手抱住他,力气很大,头埋在他胸前。
然后午木很快感受到胸前被润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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