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皓摆摆手，说起另一件事。
“前两天陆总邀请我去探了一次班……”
林楠知道宁皓说的是什么，探班《战国》。他认识陆征和景恬，还是因为宁皓的原因。
“你不问问我情况?”
“想说就说呗。”
林楠看了眼对方，后者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幸亏当时没接这活儿。我给陆总面子，去看了一上午，伱知道我心里是什么感受？”
不待林楠回答，宁皓已经忍不住自问自答了。
“一塌糊涂，简直是糟糕到了极点……”
林楠就这么听着宁皓吐槽，剧本差、造型差、导演差、演员……
“行了，周围这么多人呢。少说两句，被传出去就不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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