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我们不少人都觉得他是在找借口,他的身体到底怎么样,想来陈导也知道,一向很好的!我们认为他是在跟那边切割,应该是察觉到了什么……”
“好,那就谢谢你了。”
“陈导不用客气的,但也请保密。毕竟背后背调同行,这传出去也不好处理。”
“当然,我懂,不会让你难做的。”
挂断电话后,陈恺歌这才看向了一旁同样脸色阴翳的陈虹。后者语气低沉,冷冰冰地骂道:“我就说为什么会无事献殷勤……”
“献殷勤的确是献殷勤,但这两件事情并不沾边,不是想套路我们。”陈恺歌摇了摇头,否认道。但其眼神却在一瞬间更加鄙夷:
“这么多年,我从来就没正眼瞧过他,也没跟他们打过太多电影方面的交道。他底层出身是不易,能一步步爬上来也确实难得。
但江山易改,人性难驯;几十年了,还是个市井无赖、地痞流氓,完全上不了台面。身为一个电影导演,正经路子不走,跟着那边专搞歪门邪道,钱很难赚吗?
而且这些年还越来越狂妄自大了,尤其是去年拿了个普A的最佳影片后……不知道的还以为他拿了金棕榈或者奥斯卡的最佳影片奖了呢。
你去告诉他们,我和飞羽都没有这个意向。以后也离那群人远点,省得出事后惹得一身骚!”
“好,我待会儿就回个电话过去。”陈虹忙不迭的颔首。对于这种大事,她一向都是完全听从陈恺歌意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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