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猜得到领导此时的心情，货比货之下，这差距实在太大太大了。
之前《上海堡垒》被带去威尼斯兜售海外版权的事情，在圈内不是什么秘密。
所以，自领导和滕华滔提前回国起，业内就有不少人在打听此行的成果了。
但至今无人得到确切消息，因为领导下了死命令，禁止外泄。至于为什么，懂的都懂！
办公桌上的座机铃声响了，使喇大董事长凝重的表情也下意识舒缓了不少，“局里的？”
当看清来电后，前者瞬间就又有了些不好的预感。这个时间来电话，不会是小事。
“喂？”
在秘书的视野中，领导从接起电话的那一刻开始，眉头就越皱越紧，刚刚舒缓了的凝重表情也变得更加阴沉，甚至更难看。
“为什么？论经验，论阅历……”
“喇董，这是今天上午开会讨论过的结果。我只负责通知给您，至于领导们是怎么考虑的，这我实在不清楚。”
“那具体公布的时间是什么时候？”虽然被打断了话音，但喇董此刻完全不恼，也顾不上这些，而是果断继续追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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