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神色染上了惊惧,他匆忙向后退,想要逃开。

        常年病弱的无惨自然拉不住对方。

        多纪修被划伤了手臂,这才得以脱身。他没有想到,无惨竟然会想要因此杀死自己。

        此时穿着中衣的男人正往前狼狈地趴在地面上,右手握着的刀刃还在淌血。无惨抬头看向他,那样的眼神让多纪修觉得,若不是此刻没有力气起身,他绝对会过来杀了自己。

        医生忍不住又后退了一步。

        “父亲……”沙理奈摔在被褥间,完全没有疼痛。她急忙起身想要过去将无惨扶起来。

        “为什么拦着我?”无惨望着她,露出了惨然的笑容,“你也站在他的那一侧吗?”

        沙理奈摇头,她凑近他,跪坐下来说:“我知道,父亲很难过,定然是因为药物没有效果。”

        她将自己的小手搭在青年拿刀的那只手的手背上,丝毫不担心对方伤害自己的可能性。

        “医生也是想要将父亲治好的。每个人都没有过错,便不要再伤害别人了。”沙理奈用自己的额头贴了贴对方的下巴,“我知道,父亲备一把刀在这里,本也并不是因为想要伤害他人。”

        将这样危险的刀具放在随手就能够拿到的位置,是因为有时候身体上的痛苦会令人想要伤害自己——甚至是结束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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