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液以一种从未有过的方式在无惨的脉络之间奔流,他的身躯在过去的记忆之中从未像此刻一样轻灵,骨骼与肌肉都充斥着爆炸性的力量,仿佛只要无惨自己想要,便可以做出惊人的破坏。

        他能够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肺部每一次的呼吸都变得轻松极了,心跳变得有力而富有节奏感。

        无惨忽而踏入了门中,他弯腰伸手,轻易地将站在门内的小孩从地面上抱了起来。手臂之中是小孩柔软而温暖的触感,抱着她的重量与拿起一片羽毛一样轻松而简单。

        骤然的腾空让沙理奈下意识圈住了父亲的脖颈。她睁大了眼睛,原本的瞌睡都被吓走了。

        “原来不是在做梦吗……”

        “以为自己在做梦?”无惨说。

        “我很重的,父亲没有关系吗?”沙理奈趴在他的肩膀上问道。

        “我的病,已经治好了。”无惨说,“没想到,那名庸医的药最终还是起了作用。”

        这句话让沙理奈睁大了眼睛,她抬起头来去看他,伸出小小的手去触摸对方的脸颊。

        “父亲病好了?”她先是惊讶,随后便反复摸索着他的脸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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