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已经习惯了沈清棠不会伸胳膊给它当架子,看向秦征。
秦征:“……”
人善被鸟欺?
腹诽归腹诽还是伸出胳膊。
白起二话不说落在秦征大臂上,把翅膀收了起来。
秦征看着自己雪白的长袍上多了两个脏兮兮的爪子印,当场炸毛恨不得把白起扔出去,“白起,你家主子不在家你就这么邋遢?”
以前的白起绝对不敢把爪子弄的这么脏。
它敢弄脏季宴时的衣服,季宴时就敢拔光它的毛。
白起心虚的缩了缩头,全当没听见秦征的牢骚。
最近跟着沈清棠已经习惯了像正常鸟一样。
反正沈清棠除了送信收信也不碰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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