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棠用力抱紧季宴时,低声制止:“别说了!”
以前她或许不懂。
如今她同为人母,深知老王妃当时恨不得去死,恨不得杀了皇上。
可是她不敢。
因为季宴时还活着。
她对抗不了一国天子,只能忍。
除了忍别无他法。
季宴时并没有停,他很清楚,沈清棠不是不想知道只是心疼他。
横竖都是心疼,在他嘴里听说比从别人那儿拼凑的好。
疼,就只疼一次。
“其实旁人都说我傻,我觉得我不傻,我能听得懂他们说什么,也能明白所有的人在想什么,想达到什么样的目的,只是我不想搭理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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