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再度喘息着分开时,已是天光微亮。
沈清棠连一根手指头都懒得动,眼皮也重若千金掀都掀不起来。
却依旧了无困意。
还有一件事季宴时还没说。
沈清棠带着哭音喊给她擦身的季宴时,“季宴时。”
“嗯。我在。”
“你说了这么多,还是没说为什么你要换衣服?”
季宴时动作顿了顿,“本王不是早就换了衣衫?你是不是忘了相识之初,你不给我买云锦,让我穿棉布衣衫的事?”
沈清棠用尽仅剩的力气踹季宴时,“你这人说话好没良心,是我不给你买云锦吗?我那是买不起!话说,你为什么非要穿云锦?又有什么典故?”
反正今晚肉偿听八卦,她牺牲两次,总归得问够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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