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月收拾薛林怕是有点够呛。

        “一个月。”季宴时把沈清棠喜欢的小菜往她面前推了推,催促她,“先吃饭,一会儿该凉了。”

        沈清棠惊得哪顾得上吃饭,杏眼圆睁追问季宴时,“怎么会是一个月?不是说其他两国联盟了在边关蠢蠢欲动?你不早点儿去能行?”

        季宴时见状,从沈清棠面前把粥碗端过来,舀了一勺米粥隔着小桌伸手喂进她嘴里,回答了一句牛马不相及的话,“在京城的时候,父皇念我大病初愈,专门叫了太医院的太医给我把平安脉。

        太医院所有能到父皇跟前的太医都说我痴傻多年突然清醒,类似回光返照,可能时日无多。”

        沈清棠一口粥呛在嗓子里,拿着帕子掩嘴咳的眼泪都流了出来。

        回光返照?

        时日无多?

        呼吸才稍微平缓,沈清棠就扔下帕子一把抓住季宴时的手,迫不及待的追问:“真的假的?孙五爷不是跟着你?他医术那么高怎么没说这事?

        是因为蛊的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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