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棠很想拒绝。
可惜烈日炎炎,一枚透着冰意的葡萄实在诱.惑太大。
她没出息的张嘴吃了葡萄,把皮留在季宴时指尖。
季宴时丢了葡萄皮却没像往常一样拿帕子擦手,而是把沾着葡萄露珠和她口脂的拇指尖和食指尖,放在嘴边轻轻一舔,别有所指的说了句:“真甜!”
沈清棠:“……”
流里流气的动作由季宴时做来,只让人觉得有种贵气的魅惑。
她不争气的红了脸,没好气道:“季宴时,你去京城是办事的还是去学怎么撩拨女人的?好的没学会,京城公子的浪荡劲儿你倒学了个十成十。”
以前的季宴时真不这样。
明明之前还经常被她撩的耳红,去京城一趟,仿若开了窍,回来之后,各种撩她。
季宴时拿过帕子,细细的擦拭着修长的指尖,轻描淡写的回了一句:“都是夫人教的好。夫人给本王写的那些信,足够本王学上几年。”
沈清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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