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作为监护人自然是要付出相应代价的。
白天她是怎么骑的季宴时,晚上,就是怎么被季宴时骑回来的。
膝盖都磨破了,季宴时才放过她。
沈清棠抽噎着挠了季宴时两下,才放任他给自己的膝盖上药。
“季宴时,你是不是人!是你儿女女儿要骑马的,你欺负我算什么本事?!”
餍足的季宴时,往往脾气特别好,“我怎么欺负你了?”
沈清棠:“……”
她虽有现代人的灵魂,在床上却还是不够彪悍,说不出方才做过的事,只得愤愤的闭上嘴。
迷迷糊糊快睡着时听见季宴时问她:“听说火车能上路了?”
沈清棠稍微清醒了些,哑着声音“嗯”了声,“能上路,但是承重有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