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棠把外袍找出来,像试香水一样,在手腕内侧轻轻摩擦了几下。
又用棉布在手腕内侧轻轻擦了下。
云锦丝滑,像第二层皮肤。
棉布略微粗糙,擦过时有明显异物感,但,也没其他不舒服。
季宴时对棉布过敏?!
也没见他挠身上脸上。
想不明白,只得又把外袍拎回来找季宴时。
刚到门口,正好看见季宴时背对门口把上衣脱下来。
露出宽肩窄腰和满是伤痕的背。
最严重那道,大约刚泡过温泉的关系,伤口发白,有点点殷红的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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