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了状元再流放,无异于皇上自己打自己的脸。
沈清棠不由有些好奇:“他做了什么还是说了什么?”
像大伯,就纯属嘴欠。
沈清柯摇头,“咱们北川地处偏僻,京城有些消息传到这里就变了味。他的罪名是妨碍两国和谈,顶撞皇上。”
“再详细点儿的?”沈清棠问。
她不信二哥在北川经营一年多,还能像刚来那样消息闭塞。
“据说他进宫参加殿试的路上,无意中听见两个朝臣讨论两国和谈的事。
前脚被宣为状元,他后脚就跟皇上说两国和谈的事。
说大乾不应该退让,更不能割让城池,哪怕只是边陲小城。”
沈清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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