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棠还是有些佩服自家这个二伯的。

        脸皮不是一般厚。

        能硬气的时候,腰板挺的笔直,一口唾沫一根钉。

        不能硬气的时候,骨头也软的很。

        如今只要她肯给钱,让二伯磕头,怕他也敢给她磕。

        本不想接茬,见主持剪彩的陆思明频频看向她,沈清棠便知道她请的贵宾要到了,得去剪彩。

        不想再跟两个数博废话扯皮,快速道:“想要孝敬钱,等契约到期再来。若是祖母愿意可以住在铺子后院,若有身体不适,可以随时来就诊。

        如若你们不愿,我还有一法子。孝敬钱不能给,不过我爹也不能眼睁睁看着祖母吃苦。这样,每一日或者隔两日,我让人把吃食送到大伯府上。

        先说好,只给祖母的份,其他人可不在我爹赡养范围内。

        你们好好考虑,选好了告诉我。

        只能在这两条里选,没有第三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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