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有重要的记忆中都有季宴时的身影。
笨拙的他伸手摸她的孕肚。
她因孕苦,彻夜难眠,他在一旁默默相陪。
她把他当树洞……
沈清棠想到这里,瞳孔倏的放大。
那段时间,她每天晚上都很难入睡,把痴傻的季宴时当作树洞,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过。
似乎,大概,也说过她是穿越客的事?!
沈清棠懊恼的抬手,在自己嘴上轻拍了下,“你怎么没把栏门呢?什么都说!”
或许……
沈清棠鸵鸟的想,季宴时也许不记得那时候的事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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