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儿说什么不能再让她逃走。

        沈清棠不敢转身,任他牢牢攥着自己手腕,嘴上耍赖:“我没躲,就是说考虑考虑。”

        “从南方至今,又过去两个月。能不能告诉我,什么问题需要你考虑这么久?”

        沈清棠沉默。

        良久转回身。

        季宴时没松手,端坐在椅子上微微仰头看着沈清棠,执着的想要一个答案。

        “我们的身份悬殊太大。你未来要走的路和我想要走的路不是同一个方向。”

        若是以前,季宴时会松手。

        如今,他早已有了答案。

        “身份可以变。我会助沈家回京。”季宴时顿了下坦诚,“你大伯一家应该已经在张罗回京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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