折磨她半天的饥饿感也消失的无影无踪。
大红盖头在季宴时进屋的前一刻遮住了沈清棠的视线。
沈清棠像半个盲人,只能通过盖头下方那一道小小的弧形视野以及来来往往的衣摆判断在面前的是谁。
直到,一角艳红出现在视野中。
随即一只骨节分明、修长的大手伸在她面前。
“我来了。”季宴时在她耳畔轻声道。
沈清棠把掌心放在他手中。
下一瞬,整个人腾空而起,被他抱了起来。
沈清棠轻叫一声,慌乱的伸手,摸索着把手圈上他的脖子,“放我下来,这样于理不合。”
他们两个人不应该各牵着大红绸花的一端?
“合你我心意就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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