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垂眸摇头,不敢看季宴时。
季宴时低头在她额上印了一吻,“要不是惦记你还饿着,真想再来一次。”
沈清棠的回答是把他推了出去,放下了床帐。
季宴时也是配合。
否则,沈清棠那点儿力气,哪里能推动他分毫?
等沈清棠穿好衣服,桌上多了温热的饭菜。
“先吃饭,咱们再去给父亲、母亲敬茶。”季宴时把装温水的盆,放在桌边。
“嗯。”沈清棠净脸净手后落座。
粥,也是温热的。
像她此刻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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