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九则恨不得戳聋自己的耳朵。
四个小孩安静的假装自己不存在。
唯独躲不了的沈清棠脸一直红到脖子。
“做到位”三个字被季宴时咬的很重,重到她想听不出第二层意思都难。
难怪都说婚后的男人判若两人。
季宴时,你之前的矜贵呢?
说好的惜字如金呢?
怎么什么都敢说?
他敢说,沈清棠不敢接,选择性耳聋,“连村都没出,搬家也不是什么要紧事。夫君还是忙公务要紧。”
不知道是季宴时点到为止还是被“夫君”二字取悦,总算没再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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