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
黄玉指了指西南方向,“凌城在那边儿,跟宁城也算是反方向。”
沈清棠:“……”
再三跟黄玉确定是凌城不是宁城后,沈清棠起身,拉开门,咬牙切齿喊:“秦征!你年纪轻轻就耳背了吗?”
秦征又不傻,自然听的出沈清棠话里的怒意,茫然地从马车里探出头,脸上还贴着几张一看就是打牌打输了的纸条,问:“怎么了?好端端怎么大火气?我可没惹你。”
“是,你是没惹我。你只是坑我而已。产番薯的不是宁城而是凌城。”沈清棠磨牙。
若非秦征听错,他们又何至于来这个方向?
若非去宁城,又如何会遇见黄玉?
若是遇不见黄玉,沈清棠又何至于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天底下种芒果的果农那么多,她换个地方买就是了。
百因必有果,她的报应是秦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